夢兒赤目

忙碌上班族,產糧少。每部作品裡喜歡的主CP隨便逆不可拆,除此以外廢話也很多(死

[鑽A]名為信任的搖籃曲

CP:御澤御

注意:清水,倉持視角,算是一篇認真向但沒有明顯情節的文

御幸一句對白也沒有(被踢

首發於百度,這個是再隨便校對了一下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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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持陽一抽出鎖匙,於青心寮第五號宿舍門口一邊哼歌一邊打開通向他床舖所在的大門。對倉持而言,幾經辛苦戰勝敵隊後再泡個熱水澡總是最美好的,他深信接下來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影響他的好心情,今晚絕對可以做一個好夢。


在推開門口前他沒有對宿舍內發出的燈光作多想,於是在他把大門擠開的瞬間,房間內的景象害他稍微提眉。


宿舍的地面坐有比他年輕一年的室友──澤村榮純。這不是什麼非常特別的情景,畢竟這傢伙也是睡這裡,就算那名呆子放棄了更舒服的床坐在地面看少女漫畫也不是什麼值得倉持注意的事。


問題是在那孩子的大腿上還躺了一顆腦袋,而那顆腦袋的主人由頭頂的一根頭髮直到腳指尖都絕對不屬於這個房間。


要是平日的話,倉持肯定會在這個接近夜深的時間把那名佔用了別人房間的臭傢伙給一腳踹出門。


然而並不是現在,並不是教室座位剛好位於倉持的後面的同班同學在澤村大腿上睡著的時刻,並不是澤村一邊閱讀漫畫一邊心不在焉似地以投球的指尖梳進那頭薘鬆棕髮的時刻。


並不是青道棒球隊隊長御幸一也帶領隊伍勝出比賽後,必需要好好休息的時刻。


儘管心裡還是很想要把這傢伙踢出門去。


無論如何,倉持什麼也沒有說,單純一臉不在乎地從後關門。如果說打開門的鎖匙音沒有吸引室友的注意,關門聲至少使澤村從少女漫畫抬頭。


「倉持前輩,歡迎回來!」澤村舉手向他敬禮,有一瞬間倉持以為御幸會因此醒過來,可是枕在後輩大腿的青年動也不動,讓倉持的眉頭更皺。


「回來了。」他緩緩走到窗邊,將毛巾掛好,目光不時飄向睡在地上的御幸。澤村翻了一頁漫畫便繼續以起繭的指頭梳進熟睡青年的棕髮裡,倉持突然好奇如果用油性筆在那張所謂的帥哥臉上面寫字的話他的同班同學會不會醒過來。


…他很有衝動在那額頭寫上笨蛋兩個字。


望了望鬧鐘,倉持突然覺得再這樣下去,眼前這兩個傻子說不定會保持這個姿勢到天亮,於是第二天澤村就會抱怨自己的大腿很麻,他們的隊長則會愉快地噴鼻涕去──或者更大可能是兩人一起恩愛地噴鼻涕。


作為澤村的室友兼御幸的損友與及球隊副隊長,倉持覺得他有責任將眼前的兩件麻煩傢伙丟回去真正用來見周公的地方。就算不把御幸一屁股踹出門,也至少要將那名笨蛋給搬到旁邊的床上去。


於是他蹲到澤村跟御幸前方,澤村單純好奇地從漫畫抬頭望了望他,而御幸完全是不打算醒過來的狀態。


「喂,呆子村,這樣下去御幸明天肯定變冰條,把這傢伙搬到那邊的床吧。」倉持略為輕聲道,再望了一眼完全沒有反應的御幸。如果自己手上有一根樹枝的話,他發誓會用來戳破那張狗糞臉,絕對會很好玩。


「咦!已經去到這種時間了?」澤村好像才剛注意到現在有多晚,放下漫畫,皺眉望向自己腿上的重量,似乎是在掙扎應該喊醒御幸還是應該就此把熟睡的青年運到床上。


結果澤村選擇輕拍御幸的臉:「御幸前輩,喂,御──幸,要醒來了。」然而那名四眼咕噥了一聲,把臉更加埋進一年級的腹部,似乎完全不在意眼鏡擠進自己的鼻樑。


看到如此…呃,可愛?的御幸跟因為御幸的不合作而不知所措地扁嘴臉紅的澤村,倉持不禁吃笑了一聲,使後輩的臉比之前更紅。綠髮青年蹲在地上抓抓頭想了想,然後嘆氣,靠前伸手幫忙把御幸抬起。


他總覺得御幸會在此瞬間睜開眼睛並反過來戳向他,然而過了五秒,眼鏡青年依舊乏力地靠進澤村懷裡,叫倉持不禁跟澤村互相對視。


看來御幸比他想像中更疲累…身體上的疲倦球隊的大家都是差不多,只是精神上的倦意並不容易被看出。尤其像御幸這種什麼也不肯說出來的個性,唯有待在信任的人身邊,才肯略為放鬆心裡的圍牆吧。


「喂,澤村,來一起抬起這麻煩鬼。」倉持幫澤村抱住御幸站起,然而在他打算引導兩人走到旁邊暫時無人使用的空床時,澤村卻沒有前進,將目光投向那張空床,然後再盯住倉持。


「倉持前輩,反正御幸現在也是黏住我,讓他跟我睡在同一張床吧。」學弟的說話害綠髮青年稍為瞪大眼睛,以防萬一他再次眼望御幸,觀察那名總愛打奇怪算盤的青年是否在裝睡。


不過要不然是御幸裝得太好,否則他不認為這位損友一時三刻可以被最響亮的雷聲吵醒。


「…嘖,別在我下面搞奇怪事情就可以。」於是倉持無奈地回應,老實說這兩個人有時真的很欠揍,不過說到底最欠揍的也許是總是心軟的自己。


「嘿,才不會耶!」尤其是看到澤村擺出的笑容,他知道就算後悔也已經太遲了。


倉持從咽底抱怨了一聲,便幫忙將御幸扶到澤村睡的下格床。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像老媽子般站在床邊,雙手交疊在胸前盯緊兩人是否真的有躺好在床蓋上被子。沒錯,他只欠沒有親自上前幫這兩名死小鬼蓋被子,澤村也許會不在乎甚至會心存感激,但萬一被御幸知道他鐵定會被笑死。


將落在地面的少女漫畫拾起隨便丟到書桌上,倉持認為自己也應該是時候要回籠睡覺。於是他打開吹風機,準備把頭髮都弄乾後便關燈上床。他不在乎電器那吵耳的聲音是否會影響御幸的睡眠質素,只是他差不多錯過來自後輩的話語。


「倉持前輩,有你在真的太好了。」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幻聽,三白眼望向床上,卻發現澤村把頭轉過來,半掩的眼神充滿謝意。御幸的眼鏡已被取下並放在一邊,被澤村移動至側身把頭靠進後輩胸前,可以預見明天一早澤村的肩膀就會被泡滿口水。


有你在真的太好了──你知道我們的秘密真的太好了,至少在你面前我們不用演戲。


倉持不禁搖頭來阻止自己的臉變得更暖,關掉吹風機,朝後輩擺手:「好了好了,快睡吧笨村,雖然不是你的那個天才混蛋捕手,不過我也知道今天你投得不錯,你也很累了吧?」


「唔。」澤村回應了一聲便把臉轉回朝向御幸,微笑,然後慢慢閉上眼睛。倉持再次打開吹風機,然後專心弄乾自己的頭髮。


他並不會說「你們願意讓我知道,我才需要多謝你們」這種肉麻的說話,他只是做回自己,不改變自己跟澤村或者御幸相處的態度。也就是說,只要這兩人有需要他將會二話不說出手相助,縱使全世界也準備與這兩人為敵,他依舊會站在兩人允許他存在的位置,繼續肩並肩地互相談笑。


吹乾頭髮,再看著床上兩人毫無提防地熟睡的樣子,倉持關燈然後爬到上格床,放棄在入睡前摸手機的打算。


──晚安,笨蛋們,至少在此瞬間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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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上班前一晚嘔了五次,上班時提不起精神結果忍不住摸的魚(咦

本來想到的梗是打算讓澤村睡在御幸的大腿上,讓倉持直指御幸壓力大也需要好好休息…

不過我總覺得讓御幸跟倉持談起這種認真話題內容將會非常複雜,對於著涼期間的我來說要思考起來實在太麻煩了,便變成這樣-3-

…其實真正需要休息的人是我吧(掩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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