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赤目

忙碌上班族,產糧少。每部作品裡喜歡的主CP隨便逆不可拆,除此以外廢話也很多(死

[HQ同人]我與你與那傢伙(未完成)

CP:月日月,或者是單純的月島+日向
注意:寫了開頭因為現實各種問題而無法繼續寫下去了,所以這是個坑。
不過因為寫了開頭,加上今天月島生日…便打算作個記念放出來,各位讀者有興趣的話可以讀讀看,我在最後會把我原本想寫但沒有寫成文的大綱也放出來的。
CP感雖有但不重。
另外雖然把未完成的東西在這天放出來似乎有點失禮不過…月島生日快樂~



月島螢第一次遇上那傢伙,是在他剛升上高三,從學校的排球訓練回家的路上。

當時他只有一個人,他會比平日更遲離開單純因為他(以某名青梅竹馬的說話來說是一臉非常不願意地)陪一名學弟自主訓練,但也沒有比某兩名同級的怪物還要遲。他(那可恨)的青梅竹馬剛離開學校就告訴他要去上私人補習班所以不能陪他走了,也不是說月島在意,畢竟他們都已經高三要準備報考大學。

於是他架著耳筒聽著音樂,雙手放進口袋,慢條斯理地走在熟悉的路。時值溫和的深春,櫻花早已換成新綠,橘紅的太陽還未完全消失於地平線下。擁有這宜人的空氣,就算月島打算偶爾放慢腳步享受也不算奇妙。

直到他的眼角瞄到在街道不太顯眼的位置,有一個靜止不動的身影。

說是身影,也不到人類的大小。月島沒有停下腳步,單純把目光投向那奇怪的東西,直到位置相對接近,他才發現那是一頭狗,默默地蹲坐在空置的商店與垃圾站之間的一個小巷中。

短短數秒的觀察裡,月島注意到那是一頭中等身型的狗,從頭頂去到背上都長有類似金黃色的棕毛,只有前腿與肚子的部份是感覺舒適的白毛,品種應該是柴犬。中型狗的脖子上有藍色的頸環,明顯擁有飼主。

中型犬並沒有對路過的月島作出任何表示,單純一動不動地蹲在太陽照不到的位置。漆黑的目光似是穿過位於另一邊的住宅區,看著很遠的地方。

對於對自己沒有興趣的狗,月島也並不在乎。他很快就把目光放回前往家裡的路上,不用數十秒的時間他便把那一頭犬的存在給放在腦海後。



第二天早上,他按時起床梳洗,吃了早餐,提著訓練用的包離開了房子。

就算擁有兩年以上的高中排球訓練,就算被選上擔任球隊裡的隊長,月島依舊不喜歡早起進行晨練。他一邊瞇住雙目一邊拖住雙腳前進,一如以往忽視街上那些與他一樣準備前往作運動部晨練的學生、準備坐地鐵出城市的上班族,與部份很早就準備前往市場買菜的主婦。

月島的手機剛放完一首歌,一把充滿憐憫的聲音傳進耳裡。

「那孩子…真可憐呢。」

他反射性地把無神的眼睛投向說話的人,只見數名中年男女正站在垃圾站旁邊,剛說話的婦女正一臉同情地掩住嘴。

好奇地把目光鑽進人群裡,月島發現人堆中蹲著在之前的傍晚碰到的中型犬。

月島放下耳筒停下腳步,沒有靠近人群,不過這位置已經足以聽到人們的議論。

「牠的主人已經不會回來了…」
「我想把牠領回家,但他怎麼也不肯走…」
「是在等主人吧…」
「可憐的孩子…」

雖然不知道過程到底發生什麼事,但月島已經可以得出結論。一名蹲在中型犬前的男子嘆了一口氣,搖搖頭,站起來失落地向應該是妻子的人再次搖頭,然後兩人一同離開。

月島見到有其他人再嘗試蹲下去,可是他知道無論多少人嘗試向這頭柴犬伸出手,那漆黑的眼睛所等待著的,也只有牠那名已經不會再來接牠的主人。

月島重新戴上耳機,提起腳步。

他並沒有向在前一個街口等待他的青梅竹馬提起那頭犬的事。



沒有三天,人們便放棄讓中型犬離開牠在空置商店與垃圾站之間的位置。

月島每天看著狗兒本來漂亮的毛色變得暗淡,本來鬆軟的毛變得凌亂,本來健康的身型變得瘦削,但那頭狗還是像地縛靈般,一動不動地蹲在牠待的地方。

月島在第四天放學的時候,還是沒有理會那頭犬。但他彷彿感到,那像是一直眺望遠方的黑眼睛,有一瞬間在注視著他。

然後在星期六早上,準備前往學校進行訓練的月島放了一塊肉饅頭在柴犬的面前。他看著那頭犬緩緩地眨眼,然後像是試探般低下頭,嗅了嗅肉饅頭,張嘴咬了一口,沒有兩三下就把整個饅頭給吞進咽裡。

中型犬抬起頭來仰視月島,月島並沒有別的食物了,可是棕色的動物依舊擺著尾巴看著他,似是在向他道謝。月島只是略略點頭,便轉過身繼續往上學的路前進。他走了兩步再回望了那頭棕犬,只見牠已經再次眺望住宅區那些水泥做的牆壁,等待著主人的回來。

月島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點兒笨,然後他聳肩前進,繼續他平日週六的日常。



正常訓練過後,青梅竹馬因為補習而準時離開,最喜歡排球的某兩名同級生也難得沒有留太久,球隊裡最高年級的經理人則是為了美術報告只參加了半天訓練,於是三年級裡只留下月島一人等待(或者應該說是威嚇)最後一群後輩離開,才鎖上部室大門。

他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繞路前往附近的商店,用自己的零用錢買了一個肉包。

月島提著放有食物的膠袋,不發一言地走在他平日的回家路。月島並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點想念友人山口忠本來會在他旁邊吱吱喳喳的聲音,然而認真想想,他亦不介意寧靜。

這次他主動找尋那坐在垃圾場與空置商店之間的小身影。

不過月島發現在中型犬面前已經蹲著一名先客:屬於日向翔陽那橘色的頭髮正於微風下緩緩地飄揚,於週六的夕陽下猶如烈火起舞。這名雖然已經是高三卻長得沒有超過170厘米的排球選手正雙手放在膝上,興致勃勃地看著柴犬一大口一大口地咬下肉包。

月島望了一眼日向,再望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袋子,眉頭略皺。

吃光肉包的中型犬把地面都舔乾淨,便朝日向小聲地嗚咽一聲。日向立即用手抓抓後腦,有點尷尬地說:「對不起,我剛才真的太~肚餓了!於是吃了一半…」然後他用力雙手閣十:「下次!下次我會買多一點給你的!」

月島嘆了一口氣。

「你在幹什麼?」

「嗚呀!」日向整個人就像貓咪受驚般彈了一下,然後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看著月島走過去就像看到妖怪一樣。「月、月、月、月月月月月月月島!!!?」

「呀?那算什麼反應?」

「你怎怎怎怎怎麼會在這裡的?」

「這裡是我回家會經過的路,倒是你應該住在另一邊的山上,你在這裡幹什麼?」月島雙腳停在日向旁邊,然後蹲下來,彷彿不在乎旁邊依舊在發毛的隊友,伸手摸了一下棕狗的頭頂。

中型犬再低咽了一聲,牠的頭摸起來是暖暖的,只是也有點髒,讓月島眉頭更皺。

日向似乎總算平復過來,於月島身旁蹲起,看起來依舊有點尷尬:「我今天散步的時候看到這孩子…牠好像什麼也沒有吃過的樣子,只是一直盯住牆壁看,於是我想著…」

「想著買東西餵牠結果自己忍不住吃掉了。」月島總結,冷笑了一聲:「真有你風格。」

「吵、吵死了!我才吃了一半!」日向雙手握拳向他噘嘴,但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月島從袋子裡拿出肉包的動作。

直到月島將食物放在柴犬面前,等待牠像今早般嗅了嗅再張嘴把肉包咬下去,月島才注意到來自旁邊那不懷好意的視線。「…矮子,你這是什麼臉?」

「呀哈,沒想到那個平常一臉『我很酷非常酷』的月島同學也喜歡動物呢…」日向吃笑了一聲,月島已經把手指放在日向頭頂準備好賣力按下去,但日向很快就補充:「我當~然知道月島你骨子裡才不是那麼冷漠的人啦!畢竟你有受到我們偉大的大地前輩與緣下前輩的真傳耶!只是說親眼看到還是覺得…嗚呀!唔…是難得的感覺!」

「嘖。」月島緩緩地把手縮回去,別過臉不去看日向的表情:「也不是說特別喜歡。」

「以你的話來說就是很喜歡了。」橘髮青年再次伸手按了一下棕犬的頭頂:「哈哈,好吃嗎?要感謝我旁邊這個月島同學呀!如果不是他你還要再餓。」

「都不知道是誰的錯。」雖然日向沒有餵飽流浪犬的義務,但月島還是不禁吐嘈。

「你說話能不能別每句都那麼損人嗎…」日向抱怨,放下了手。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一同看著柴犬把食物吃光。牠這次舔了舔爪子,對他們吠叫了一聲。

月島並不懂得狗語,只是日向很快就高興地道:「是呀,滿足了嗎?那太好了。」使月島對於「日向翔陽果然是野生兒」的理論加多一項證據。

既然棕犬應該已經滿足,於是月島站起來,拍拍大腿準備回家去。

「咦?要走了嗎?」日向也立即彈起,月島瞄了一眼那頭橘髮,便將訓練用的背包帶於肩膀上拉好。

「牠已經飽了的話就沒我的事了吧?」他勾起眉頭反問。

「可惡,你果然就愛裝冷淡,明明是個好人。」日向瞇住眼睛咕噥,月島差不多想要再向那頭頂下手。「對了,這孩子果然是有人養的吧?為什麼會在這裡?」長不高的排球員好奇地問,再次望向已經重新把目光轉到牆壁上的棕犬。

月島考慮了一會,決定告訴隊友真相,他能預見說謊只會引來更多煩人的問題:「牠的主人已經不在世了。」

日向猛抽了一口氣,再緩緩地放鬆肩膀,把視線移回月島,失落地道:「是呀,真可憐…」

月島突然感到自己畏縮了一下。

「…不過,也很帥氣呢,像牠這樣等著牠的主人,真的、真的、真的帥爆了。」

「牠這樣等也沒有意義。」

「就算是這樣,」日向直視月島的眼,月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是怎樣,但依舊叫自己不能從那雙眼睛逃開:「我也覺得牠太帥了。」

「…唉,你果然得去惡補一下你的詞彙呢。」月島嘆氣,無奈地擺擺手,丟了這麼一句便開始了回家路,不用回頭便能想像日向正在他身後擺出鬼臉。

想著日向的表情叫他不禁吃笑了一聲,但很快,他便再次皺眉,甚至小聲地嘖了一下。

月島螢永遠搞不懂日向翔陽這個人。

然而這次他覺得自己能理解日向想要表達什麼。

月島想起自己與兄長的關係,而他不能否認:就算他的兄長一直為了他做著沒有意義的事,那傢伙…現在還是他最敬佩的存在。



接下來的每個上學天,放學後他都會跟日向一起陪著那頭沒有名字的棕犬。

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約定,對於日向來說,也許是出於好意才用自己不算多的零用錢每天餵小狗吃東西。對於月島來說,單純是因為那是他上下學的路,他無法假裝自己看不見。

月島知道除了他們,偶爾亦有其他人過來給柴犬一些食物,只可惜就算這樣,亦不能讓失去主人的忠犬獲得真正的滿足。在月島看來,這頭犬依舊是瘦得不健康,身上的棕毛已經再也找不到他第一天見到這孩子時的光澤,然而就算別人想為這孩子做更多,每次只要想將牠拉走,牠都會忘我地反抗。

雖然知道為牠著想就算弄昏牠也應該要讓牠離開這裡,只是街上的人最後決定還是繼續讓牠等待一名永遠不會再回來的人。

月島不知道這是敬重還是殘酷。

不過他無法再做得更多,留在這裡等待主人是柴犬自己的選擇,就算母親問他:「螢,你不是說過想養垃圾場旁邊的孩子嗎?我們家都準備好了哦。」月島也無法強迫一頭忠犬離開牠所待之地。

雖然日向似乎有另一種想法。

「我果然還是不能讓波奇繼續待在這裡。」某天日向理直氣壯地宣佈,蹲下來看著波奇(只有日向喊的名字)緩緩地吃下月島買來的肉包,哼了一口氣:「我要讓波奇見識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

「呀,是嗎。」月島沒有感情地回應:「那你就加油了。」

「你在小看我吧!!!!」日向朝月島咬牙切齒地噴氣:「你等著看!只要我把排球帶過來,牠就肯離開這裡跟我一起打球了!」

月島像看著外星人一般盯住他的隊友:「拜託,你打算跟一頭狗打排球?」

「大家都喜歡排球!月島你不也一樣嗎?」

「但大家裡面沒有包括動物。」月島很久前已經不再否認他喜歡打排球了,當然也不會像日向般明確地說出來:「真不知道你腦子裡除了排球外還裝了什麼。」

「唔…今天的晚飯之類?」

「…才沒有問你。」

日向鼓起腮幫子,然後便重新把目光轉向柴犬。此刻中型犬已經吃光了食物,主動靠過來用鼻頭擦了擦日向的臉。「哇!波奇,吃飽了嗎?」

月島並不喜歡這類身體接觸,無論如何,衛生問題還是相當重要的。

尤其是看著日向跟柴犬相處時那高興的樣子,月島總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麼。

「…現在要讓這孩子離開這裡是不可能的了。」月島站起來,托了一下眼鏡。「明天放學沒有訓練…喂,你有空吧?」

「明天影山有事不能陪我練所以有空!」日向沒有理會中型犬到底有多髒,用力抹牠的頭。

月島好不容易才阻止了嗤鼻,就算承認喜歡排球,他永遠也無法理解日向的狂熱。「我家離這裡不遠,明天你來我家幫手,推幾桶水來幫牠洗洗身吧。」

此時輪到日向像看到外星人般盯住較高的隊友:「…月島家!?」

「有什麼問題?」日向從來沒有到訪過他的家裡,雖然這次邀請有多難得月島很有自知之明,可是橘髮青年那驚訝的表情不禁使他煩躁:「難道要我一個人搬嗎?」

「嗯嗯嗯!呀不對,我會去我會去我會去!」日向立即站起來朝月島舉手,興奮使他滿臉通紅,笑得相當燦爛:「居然是月島家耶…」

「先說清楚,我是讓你過去幫手搬水桶,不是讓你過去玩的。」月島嘆氣:「而且我家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能讓你那麼興奮。」

「可是同級的隊友只有月島家沒去過罷了!當然感動啦!」

金髮青年感到眼角跳了一下:「呀,是嗎。」

「嗯!這都是因為波奇!謝謝你呀波奇!」日向說完,便整個人抱住了柴犬,棕犬吠叫了一聲回應,而就算日向怎麼動,牠的身體依舊沒有離開牠一直呆著的位置。

月島有衝動今天就將日向拖去自己的家裡好好洗澡。

當然,他沒有這樣做。




(於是就這樣完了)
接下來的部份是我當初設定的大綱,對接下來的發展有興趣可以看看WW














洗澡的部份他們繼續在聊。
期間他們有聊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他們有聊到,他們勝過牛島,第一次進全國的時候。
他們有聊到,二年級時他們春高初戰敗退的時候。
他們有聊到,他們三年級一定要在全國取勝的時候。

然後他們有聊到,日向未來希望能夠成為國家代表,而月島則只是希望能買一間能養狗的房子,也許還有…與能夠跟他好好相處的人一起住吧。(被日向吃驚地看著月島原來你是那麼浪慢的呀然後被月島一巴掃頭頂了,日向還讓狗狗見證月島的可愛WW)

他們甚至把同級生也喊來看狗,雖然影山想碰牠的時候被吠了WW
然而因為山口要補習,谷地也要做美術報告,影山則認定狗狗討厭他了,主要還是日向跟月島陪狗狗。

然而時光過去,月島發現自己也越來越無法有足夠的時間去看狗狗了。
山口的成績比他好了。
自己也在排球方面無法再作進步。
但他不想承認。
而讓他面具裂開的導火線是,排球部的隊員練習不夠認真,隨便喊他隊長說他獨力可以做好一切,讓他發脾氣(甚至被影山說他專橫)

而狗狗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月島無法直視牠。

於是月島努力。
他努力學習,不想輸給山口。
他努力練習,不想輸給排球部的任何人。

他知道日向依舊繼續看狗狗,但他沒有再去理會。

春高的時候,最後一球落在烏野的場地上。
於對手得到25分的瞬間,月島倒抽了一口氣──

寒冬期間,日向慌張地找他說狗狗出事了。
他們兩人一起把狗狗送到寵物醫院,然而最後牠還是與他的主人相聚。
月島還清楚記得,日向在寵物醫院裡抓著他的衣服,向離世的棕犬哭喊著,他們一定要在春高取勝,這樣才有臉面對他們這位忠心的朋友。
月島阻止不了淚水,跟著點頭。
而這決心換來的是在第三年最後一場的春高的決戰時…

──輸掉後月島開始大喊,跟所有隊友一起(作出所謂無意義的)不甘心的呼喊。


畢業那天,他問日向是否還在向他的理想前進。
日向說這當然啦,然後反問月島,你呢?
於是月島把第二顆扣子給了日向,並問他要不要在東京合租一間房子,能養狗的房子。
而日向的笑容則是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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